作者:陳根
2022年3月10日,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綜合組召開全國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視頻會商會議。傳達貫徹習近平總書記重要指示精神,部署各地堅決遏制疫情擴散蔓延,堅決守住不出現疫情規模性反彈的底線。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綜合組組長、國家衛生健康委黨組書記、主任馬曉偉出席會議並講話。
習近平總書記重要指示精神,部署各地堅決遏制疫情擴散蔓延,堅決守住不出現疫情規模性反彈的底線。目前看來,有必要對國家衛健委的相關人員以及科學家進行一次全面的問責,在習近平總書記反覆強調下,依然出現當前疫情反彈的局面,並且在朝著兩年前的恐慌方向演變。
一
當前這種情況的出現是極為不應該的,兩年多的時間過去了,一邊是不斷的開始「與病毒共存」的解禁生活,一邊是開始回到疫情初期的方向,學生們開始改為線上教學,一些小區開始封區。
這兩年多的時間,我們的衛健委專家以及科學家們到底為國分擔了多少真正的責任?還是將所有的不作為,亂作為的責任推給總書記與老百姓來承擔?我認為衛健委的科學家們,既然是科學家,就應該出來向大家就有關疫情反的科學治理做個科學的說明。同時對於科學治理與技術的誤判,國務院有必要對相關科學家開展問責。
2021年4月10日,中國疾控中心主任高福在全國疫苗與健康大會上呼籲,科學界和產業界要關注mRNA疫苗,「對傳染病、愛滋病、罕見病等衛生領域,(這種疫苗研發技術路線)將提供各種機會,不能忽視。」

據了解,新冠疫情的應對和防控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將mRNA疫苗接種給健康人群。中國早期已經布局了五條新冠疫苗的研發技術路線,其中包括核酸疫苗,核酸疫苗包括DNA疫苗和mRNA疫苗。
4月11日,中國疾控中心免疫規劃首席專家王華慶也在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新聞發布會上披露,我國研發的新冠病毒mRNA核酸疫苗已經進入臨床試驗階段。然而,現在的實際情況是這研究的進展並不順利,這就意味著在嚴謹的科學技術與研究面前,以高福為代表的國家衛健委的科學家們對技術的難度出現了嚴重的誤判。
「我們應該了解其他國家的好東西,比如mRNA疫苗,」中國頂級呼吸系統科學家鍾南山院士在2021年12月的一次會議上說。「他們花了數年時間進行研究,並在短短幾個月內成功開發出mRNA疫苗。」然而鍾院士的這種基於科學的理性呼籲,為什麼衛健委的專家們不科學地接納?
二
技術應該不分國界,我們在有些科技層面與美國自己是存在的現實差距的,這個問題不是我們談或者不談,或者裝做不談,或者迴避,或者只談論自己就能面對與解決的。比如晶片產業,我們談和不談,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短時間內是無法超越美國,我們依然是落後至少1-2代。如果美國願意開放晶片技術給我們使用,最講科學的華為也是第一個使用美國的晶片技術。
同樣,在生物醫藥方面,我們與美國也是存在著現實差距的。我們來看這個mRNA技術,這是在1960年被發現,而後美國一直在這個技術方向上進行研究,花了60年的試錯時間,花費的研發費用以百億美元為單位,終於在這次疫情來臨的時候獲得了根本性的突破。而60年前的我們,也就是1961年,我們在實行農村聯產承包責任制。
我談這個問題的時候首先要聲明一點,我非常熱愛我們的國家,也非常討厭美國在全世界霸凌的各種行為。但是我不談這些複雜的政治問題,只是以我科技作家的身份,從科技科學的層面來談科學,來談科技。我覺得我們今天跟美國之間在經濟上已經到了相互PK的層面,也被美國成功的定義成了主要的戰略對手。
但是,我們在一些核心的科技層面,與美國之間還是存在的客觀的差距,這種差距只有我們能客觀的正視才有可能縮短。如果我們不能正視這種差距,尤其是一些科學家如果只是為了自己的科研,自己的學術研究論文成果而不正視客觀差距,將會誤國誤民。

我們再來看我們國家,既然衛健委的科學家高福也明確表達的mRNA技術的先進性和重要性,包括鍾南山院士也明確表達了這項技術對於新冠疫苗接種的重要性。那麼我們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顯然,我們國家的mRNA技術發展起步較晚,國內主要由艾博生物和斯微生物兩家初創企業領跑。艾博生物的創始人英博,先後畢業於復旦大學和美國波士頓東北大學,在取得藥劑學博士學位後,他在美國幾家開發RNA藥物的醫療初創公司工作多年,包括Dicerna(去年底被Novo Nordisc收購)和Moderna公司旗下的Onkaido Theraputics。正是在美國工作期間,英博獲得了mRNA前沿生物技術領域的專業知識。
然後因為疫情,艾博生物就開始研究新冠的mRNA技術。之前一直高調的對外宣傳已經成功過了二期,要進入三期臨床。但是現在的情況呢?現在的情況是在臨床過程中發現副作用比預期的情況要高很多。
生物醫藥跟生產發動機不同,生產國產發動機就是技術差一點,無非就是噪音大一點、壽命短一點、油耗大一點,但是都是可以使用的。但是生物醫藥技術,如果也像汽車發動機一樣,那就是要出人命的事情。
何況我們的承擔著mRNA主要技術研發的博生物的創始人英博,他也只是在美國獲得了這個領域的學位,獲得了一點相關的經驗與知識然後回國創業。很顯然的是,美國經過了幾十年,幾代人,上百億美元的科研試錯而獲得突破的mRNA技術,不可能那麼簡單的就能被我們學會。當然,這樣的人才我們要珍惜,要給予科研的支持,畢竟是帶回來了美國的先進技術。
生物醫藥技術與製造業的技術不同,製造業的技術我們可以學個大概,然後自己研發,無非可能出現的結果就是精度差一點,只要我們能接受使用也問題不大。但是生物醫藥技術完全不同,沒有系統的技術,照樣畫葫蘆,最後是要出大問題的。
結果就出現了今天的被動局面,在西方國家藉助於mRNA技術的疫苗開始接受與「病毒共存」的情況下,我們卻依然要回到疫情期初的抗疫模式,依靠強大的制度與人力防控來實現,而不是藉助於科學技術來實現。
三
而2022年3月11日,康希諾在投資者互動平臺上表示,公司的mRNA新冠疫苗尚處於臨床前研究階段。我不禁的思考一個問題,為什麼現成的復必泰我們不要用,一定要漫長的等待康希諾,一定要等待國產的mRNA技術的疫苗呢?如果我們一直不能在技術上有效的突破,並且獲得有效的臨床效果的時候,我們就要一直等待嗎?
疫情是科學,是個現代醫學問題,能救命、能讓生活恢復正常的疫苗可以不分國界。至少復必泰背後的mRNA技術是經過全世界10億以上人群臨床驗證過的,是相對而言副作用比較小的新技術疫苗。我們可以將這些研發費用支持mRNA技術往癌症治療方向去突破。當前有必要考慮優先使用已經被驗證相對安全,以及抗體有效性更高的mRNA疫苗。
那麼,一邊是我們之前的這些科學家過去樂觀的評估自己的mRNA技術研發實力,低估了自己的真正能力與這項技術的難度;一邊是不接受鍾南山院士的建議,以及香港一些病毒學家的建議,引進mRNA技術疫苗。所造成的結果就是整個國家,全體人民在等待,在陪著這些科學家們的為了證明自己行的行為,以及實現各種背後的商業利益中漫長的等待。然後就人為的排斥復星的復必泰,一直不允許進入國內使用。
我們今天不能使用先進的晶片是因為美國封鎖,而不是我們不願意付費購買。但是我們今天的疫苗,不是美國封鎖,至少在世界衛生組織的幹預下,美國的mRNA技術的疫苗是花錢可以購買的。

而復星也確實可以算的上是不錯的民族企業,儘管郭廣昌也有做為商人要賺錢的動機,但是至少能在第一時間就以曲線的方式繞道德國將美國的這項技術收購了。然而我們的一些科學家與專家,卻能有各種理由不採納使用。
那麼,按照衛健委專家的說法,我們早期布局了五條新冠疫苗的研發技術路線,其中包括核酸疫苗,核酸疫苗包括DNA疫苗和mRNA疫苗。現在有必要請這些專家出來說明一下這些技術的情況,目前進展到了什麼程度,預計多久可以實現,或者是目前面臨什麼樣的困難。如果有實際技術研發層面的困難,我們有必要考慮儘快批准復必泰的mRNA疫苗進入接種環節。
我們衛健委的科學家們,在追求自己在國際頂刊上發表科研論文的同時,也請站在科學的角度客觀的正視科學以及廣大人民群眾的實際生活問題。非常有必要向全國人民一個交代,就之前鼓吹的五條新冠疫苗的研發技術路線的研發情況。包括各種臨床數據的情況,有必要向全社會宣布。
我不是推銷復星的復必泰的mRNA疫苗,我跟復星也不認識。只是目前復星的復必泰背後的mRNA技術的疫苗在全球已經獲得了至少10億以上的人群的臨床應用,是被證明可以放心使用,副作用相對比較小,抗體有效率比較高的疫苗。
而我們目前在推行的序貫接種的加強針疫苗,我們走的是非主流技術路線,腺病毒載體疫苗。坦白說,這項技術到底接種後的有效性與副作用,只有我們的科學家們知道,也只有我們全國人民來驗證,我們承擔著科學家們向世界證明臨床試驗的主要力量。
但儘管我目前也無法知道這個神秘的腺病毒載體疫苗的臨床情況,以及相關數據,和大規模人體接種之後潛在的副作用。因為這是一項非主流技術,能知道的答案都在「神秘」的科學家手上。儘管如此,但是我依然還是呼籲大家接種腺病毒載體疫苗。
因為在沒有可選擇的情況下,腺病毒載體疫苗的接種抗體有效率是遠高於滅活技術疫苗的。我只希望打著科學家這個身份的衛健委的科學家們,能對得起科學家這三個字,能對得起自己做為科學家應該具備的科學精神與基本操守,以科學的態度對待病毒。
四
如果我們能夠在短時間內,或者有個相對比較準確的時間能夠告訴大家現在的研究進展情況,或許大家也可以有希望的等待。當然,如果我們真的能夠在短時間內搞出安全可靠,副作用小的mRNA技術的疫苗,這確實會讓全世界刮目相看我們的科研實力。但不管怎麼樣,至少之前是衛健委的科學家們在鼓吹的,現在總要有個交待,不能虎頭蛇尾。
就算現在面臨不可預知的困難,我想全國老百姓都能理解我們短時間搞不出這個mRNA技術的疫苗,我們也都能正視我們與美國在生物醫藥技術方面的差距,但是我們不能捂著不說。如果科學家都不能從科學的角度,實事求是的對待科研技術。我們很有可能就會在生物醫藥領域,從走曾經晶片的挫折道路。今天的晶片之痛,就是曾經的一些科學家謊報導致的結果。
我真心希望我們的科學家們,能夠從科學的角度給國家領導人提科學的建議,從而形成基於科學的疫情治理,而不是盲目的為了自己的科研,高估自己的能力與低估技術的難度。技術研發是科學行為,有科學的自然發展與沉澱的規律,不是我們想當然的就實現。
老百姓的生活真的不容易,底層的老百姓們,他們不像我們的科學家,可以在辦公室,不論科研進展如何都能拿到既定的工資,享受既定的福利。底層的老百姓一旦經歷封區,一旦經歷隔離,他們的生活收入就沒了。他們很多人是依靠勞動力來獲取報酬的,隔離對於他們而言是意味著僅有的生存方式被切斷。
最後,我提三點呼籲:
1、請衛健委的科學家們出來就科學層面來談疫苗與疫情治理的問題,基於全世界的臨床與研究數據的科學層面來談;
2、請衛健委的科學家們正視mRNA技術疫苗的問題,如果我們當前的研發麵臨難度,這沒有關係,我們就正視難度,然後先開放引入復必泰;
3、請大家儘快開展序貫接種,不要考慮這項技術會不會有問題,至少能進入生產環節的疫苗,都是經歷過必要的臨床試驗的。在我們沒有更多的選擇的情況下,我們必須選擇當前能接種的高效的腺病毒載體疫苗進行接種。同時也有必要向社會說明一下腺病毒載體疫苗的一些實際臨床數據情況,而不是只談序貫接種,而不談核心的這項新技術疫苗的臨床數據情況。